对于我的一切说辞,无非是对伟大事物缺乏了解  林晓

 

 

 我的这一份简历 

 

   我读过小学一年级,二年级、三年级,四年级还有五年、六年级。因国事,缀学一年、再一年。会了游泳、上树、捉蛇和偷食。惊颤颤扒坟推尸;偷偷摸摸窥尼惹姑。赤诚条条的身体瘦小精滑、散漫而强悍,摇曳着,迎风生长。

   又有学上。初中一、初中二,高中一、高中二。那时节颠倒了全部应该,顺遂了原本厌学的本性。

   工作七年、大学四载,求习的累积被接踵经过的十年光阴匆忙分散。几无所知地漂往番邦夷域。

   又来了,开始新鲜、随后磨蹭的读书时段:一年,二年,三年四年和接着的五年。完毕,留在夷邦番地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年。

   目前教书,一年又一年。

   我衣着简便,蓬发垢履,为人不求格式。既缺失爱好,又没有理想,常久迷惑于最为简单的事物。

   我心宽体胖,睡眠充裕,皮肤白皙,面泛桃花,行走疾步如飞,说话侃侃嗑巴。

   我雍懒放纵,探精入微。遍析方园规矩,终觉凝固虚濛,无关紧要。绘画是自己无法自溢的偏离态度;文字是自己无法自持的蹊巧臆妄。

   当然,自己始终自诩:一如常人。无论是蚊虫叮咬、发疹出痘:一律痒就搔搔。

 

2004年12月6日 林晓